电视机里播报的新闻已经传进殷莲的耳朵里:“……涉嫌杀害四人的凶犯今日已被希森市第一分局刑侦队逮捕。”
殷莲拉了拉凌荇的胳膊,说:“先吃饭。”
“我吃你爸的饭!”凌荇丢下这句话,扭头跑出了饭馆。
殷莲给老板留下现金,向她道歉:“抱歉,我女朋友又生气了,但应该不是你的错。”
老板看着桌上的现金,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殷莲也不等她的答复,拿起外套径直离开了饭馆。
凌荇跑得很快,殷莲费了一会儿的功夫才在火车站找到她。
“他爸的那个死爹的江副队长说抓到我了?!他爸爸我在这儿呢!他上哪儿抓到的冒牌货?!”凌荇不是简单的‘生气’可以形容,她简直是‘暴躁’‘疯癫’,“我他爸的倒要去会会那个什么江副队长!还警察呢?!我操/他/爸的!我要打开他的脑壳看看里头到底有没有脑子?!什么玩意儿?还有那个什么凶犯?!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也敢冒充我?!”
殷莲拉着她的胳膊,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凌荇也不指望她能说出什么。自动售票机买不了她的票,她把自动售票机的人工智障几枪打了个粉碎,现在正在人工售票台。售票员今天清闲了一天,突然来了一个暴躁的小姑娘,张口闭口都在骂人,看着精神状态不大正常。售票员也不敢多话,只等小姑娘单方面骂完,自己来理她。
下一秒小姑娘就跳着脚说:“两张去希森市的车票,快!!!”
售票员正想问凌荇要身份证,话还没说完,太阳穴上已经顶了一个冰冰凉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