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面上镇定自若,只斩钉截铁地对李春说了一个字。
“等。”
李春也似乎受这一个字中蕴含着的镇静气场所感染,变得不那么焦虑,只是双手在胸前合握不停地祈祷着。
其余人也根本不敢发出动静,一同沉默下来。林恩来则是出去维护了一下门外的人的秩序,那些人大多是看了网上的信息跑过来看看热闹的,刚刚也看到她们把人抬到殿中不禁更兴奋了,正好可以趁着这波热度做一期打击封建迷信主题的作品来。
从来还没有人见过人快死了不往医院里送去就医,反而放弃治疗给送到寺庙里来的。
真是前所未闻。
而在殿中,林臻紧紧盯着不远处病床上呼吸微弱的人,在其他人眼中一片平静的景象在她眼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画面。
祝好好身上的死气逐渐脱离了她的身体像是收到了什么的吸引,如同一个生命体一般慢慢向周围一点点地扩散。但接触到地面上的香灰的时候又猛地缩回,接着又不死心地向周围试探,却再一次撞到了周围的器物上,触了壁。
就在这时,那道如有实质的死气准备一鼓作气向上方逃去的时候,祝好好胸前的白光才终于养足了精神,开始慢慢地变亮、变大……
覃金荣和常小果二人只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寒气变得越来越有存在感,直到林臻从衣兜里掏出几张黄纸,双手夹住用力向病床上方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