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到具体是何人时,她又说不明白,无奈,也只好让她继续呆在魂铃之中。并且请求林恩来帮忙做了场假法事掩盖了过去,一是为了躲避鬼差,二则是让林恩来的师父师叔安心。毕竟要想要说服一源派掌门留在道派之中还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鬼者,残魄也,久留世间则生怨,损灵害气,聚则生乱。
因此,林臻所知道的正道门派对待像丁夏这种野鬼基本都是让其散于世间,温和一点的就是做法事让其没有痛苦地回归世间的能量,当然会遇到不肯配合的鬼,直接抓捕打散就好。
当初林恩来将丁夏从春山上面抓下来就是奉行的这个原则,但不知怎么,他忽然对丁夏改变了原则,愿意放她一马。
想到这里,林臻不可控制的又皱起眉头,看着法阵正中间逐渐成型的两个虚弱的魂魄,忍不住又发起呆来。
她的思绪飘回那个在一源寺里醒来的那个傍晚,天边如血一样的晚霞染透了半个山巅,她看过去也只觉得孤凉到了极点,甚至无端地生出心痛的感觉。
林臻从不是什么伤春悲秋的人,只不过那天她望着远处山间缓缓沉默的金色落日几乎难过得要落下泪来。心像是被人拿着利剑狠狠剜走了一大块,痛得她快要窒息。
手慢慢抚上脸颊,总觉得那里曾有人落下一滴眼泪,但却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和这几个月的一切反常一样,细究过去,什么也没有。
“林小姐!”
林恩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手中带着红色丝带的木剑法器也‘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林臻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