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在她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闭上眼睛,仰头吻住了眼前忏悔的神灵。
听完她的话,林臻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甚至为自己刚刚的迷惘感到羞愧万分。
这样的人,这样的一个神,她怎么会救下一个难以自制的魔头。又怎么会对着魔头忏悔。
她是如此心软、怀着悲悯的神明啊。
被这样的她爱着,她怎会孱弱到被区区心魔蛊惑。
她要更强大一点才可以,强大到她的神明不会再因为她屈尊降贵。
不过现在,她只想让她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林臻大喘着气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反客为主欺身压在了落日身上。
落日的黑发散落在床铺上,头上的发簪早就被她取下,握在手中。
那只乌木发簪很有质感,雕着花的一端并不尖锐,停在梅花枝头的鸟被花团簇拥着,没有明显的棱角倒显玉一般温润的手感。
落日的脸也有些红,冷白的皮肤上稍稍透着点粉,嘴唇却红艳艳的。
林臻的眼神暗下去。
外面的日头早就落下去,窗外是一片如火如荼仿佛烧了半个天际的晚霞。
光线也暗了下去,林臻抬手打落床拢起的床帐,一瞬间光线就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