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眼睛瞳孔猛地紧缩,一把抓住了那只手腕,一瞬间脑袋里涌进来许多想法,喉咙却好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落日任由她抓着,冰冷的视线移到门口,朱唇轻启:“缚。”
“轰!”的一声,数十根几人合抱粗的树木从底下钻土而出。一阵巨响之后,病房门口半点缝隙都不见,那些手臂被挤烂瘫软地被拍在墙上和地面上,有的则垂落在树枝的缝隙中。
林臻转移了注意力:“林奇珍呢。”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吧。
“他,他就是那个……”从刚刚就站在一旁有些呆愣的林恩来出了声。
落日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被林臻死死握住的手,又转头看向窗外说;“无相之境破了……”
窗外一轮新生的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停在城市高楼之间,破除了一方暗色。
林臻低头看了一眼她抽离的手,眼神动了动,说:“他为什么会在今晚这么大飞周张地做这些事情。”从结果上看他跟本什么也没有得到啊。
落日也皱起了眉,她对这些阴私的手段向来想的不是很多,也没有几个人敢在她面前耍些什么手段,所以她从不会去想这类问题。
林臻暗叹一声,她这样强大,虽然看着冷漠不通人情但实际上却是最悲悯不过。无论是对她还是像苏宣一类的信徒……
她,这样的她……
让她如此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