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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移着话题,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做多讨论。

乐姨愣了一下,表情有点怪说:“啊那原来是你的朋友,我还以为是偷东西的,我问他也不搭理我,来了几次第二次一看见我就跑了,我还想跟你说呢。”

林臻回想起林恩来,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等等,我说的就是上个月前来我家门口推销被打跑的小道士,乐姨你见到的不是他吗?”

乐姨呆了呆,努力回忆道:“好像……不是一个人吧。”

裤脚适时被拽了拽,林臻向下看去,丁夏爬到她脚边,仰着头看她说:“问我啊,我知道!”她的眼球乱转,闪烁着兴奋的神色。

林臻和她对视几眼忽然就看懂了她眼里的跃跃欲试,于是跟乐姨又聊了几句,艰难地拒绝去楼下吃晚餐的邀请并承诺下次一定后,林臻才一边道谢一边把门关上。

她把门阖上呼出一口气,真的像落日所说的一样,她像是受过应激实验的兔子一样,有多贪恋周围的一点温暖,就有多害怕而无所适从。

“你怎么了?那个人欺负你了。”丁夏拽着林臻的裤子支起身子问。

林臻看着她耸人的面容忽然觉出几分可爱来,也许是野鬼做久了,丁夏身上的更多的是一种野兽一样的直白,但凡是伤害过她的,例如林恩来,再怎么带吃的给她也始终得不到她的信任。

而自己也只是在春山上载了她一路,又收留了她就可以让她把自己归入到‘自己人’的行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