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林臻就办了出院。她的身体基本已经大好了,只有脑震荡留下的头晕,只需要静养就好了。
落日也从重症病房转入了普通病房。
孔从竹来看她给她带了一大束白玫瑰,林臻特地下楼去买了个花瓶回来给养了起来,她平时没有侍弄花草的习惯,但是这样一大束花摆在床头看着确实多了一些生机。
林臻将花插好,转头看向床上沉睡的人,希望落日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到。
她转身走出病房,将房门掩好。
虽然她现在并不算是嫌疑犯,但是也不能太过张扬。她在学校那边申请了休学暂时也不用回去,先回家去看看丁夏在家如何了。
上次拜托了林恩来那个人但是到底丁夏还是跟他有嫌隙,她还是要抽空亲自回去看一下。
林臻一边下楼打了辆出租车,一边还想着李胜飞对她说的那些话。他先是说了照片是在春山上面秦楠那些人掉落在路上的背包里找到的,然后又像是随口说了一句照片有字,随后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她再打过去也很快就被按断了。
照片有字?那是什么意思?林臻坐在出租车上向窗外看去。伴随着快速向后倒退的高楼思绪也像是按下倒退键。
最开始她并没有打算去那个活动,是她老师说她成天闷在实验室里会闷出问题,让她带着新入学的师弟们一起去看看,多接触接触年轻人。
她那段时间忙着项目没有见到那个所谓的师弟,在那个社团里的时候见秦楠一直对自己献殷勤,还以为他就是那个师弟。她刚刚打电话给学校的老师才突然发现原来孔从玉才是。
可是秦楠和祁琳琳他们并不和自己一个专业的,也就不算是孔从玉的同学,他为什么要那样介绍自己?是为了攀附秦楠秦淮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