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一直坚持的事情也一败涂地。
到头来,她与这个国家他一样都没有保护好……
还记得那天是一个雨夜,乌云遮住了月光。她扑到他的怀里,眼泪是滚烫的,雨水是冰冷的。
她哭着恳求他带她离开,但他只能低着头咬紧了牙。雨伞被风刮走,他无力地用尽全力抱住她。
不想看见她盛满泪水的眼睛里的恨意。
可最终她还是推开了他,说:“建安建安,你的心太大了,也太冷了,你甚至都不愿意说句好听话敷衍我。”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她抬起如同月光一样的脸庞,轻轻对他笑了一下,说:“那我祝你心想事成。”
那个笑容他也许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
江弦歌见气氛不对,忙打圆场说:“确实是没有大碍,不用太过担心。不过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这个,易青,你真的决定要回去?”
林臻看向江弦歌,她记得被拉入到无相世界的时候,宴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帝……”林臻皱起眉,“他们怎么会找到皇帝的位置?”照理说应该是非常不好找的地方才对,但是江弦歌他们竟然没有提前收到一点风声。
此话一处,面前几人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唐俞斌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江弦歌,说:“不是那些人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