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马上约。”老万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何千舟双手拄着下巴静静注视坐在自己对面乖乖练字的阿行,阿行依旧好像在执行什么仪式似的固执地将左手放在右胸正前,那张孩童青涩的脸上始终保留着痛苦的表情,仿佛刚刚喝过一碗味道极苦的中药。
“对方说半个小时内赶到。”老万联络完推门通知何千舟。
“阿行,歇一会儿吧。”何千舟起身来到阿行身后检查她刚刚写下的汉字。
阿行闻言立马放下手中的笔用袖口擦擦额头上的汗。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擦汗不要用袖口,怎么就是记不住?”何千舟抽出一张纸巾在阿行额头上擦拭。
“我今天写得好吗?”阿行满眼期待地仰起头望向何千舟。
“今天有比昨天进步一点点。”何千舟将拇指与小指轻触两下,随后又问,“写字这件事会不会让你很痛苦?”
阿行对何千舟摇头示意她不会因这件事感到痛苦,阿行至今仍记得何千舟第一次教自己写字时的那份温柔。
“汉字不记得,拼音也不认得,那怎么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