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天,空气沉闷,天色晦暗,乌云好似压低了天幕,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透露出人们内心当中的焦急。
“不远了,我下去走吧,要不时间来不及。”简茵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盘。
简茵推开车门一路背着书包冲进学校大门,回头见方童的汽车似被黏在蜘蛛网上的昆虫般陷于拥堵的车流,寸步难行。
黑板上龙凤风雨的板书不知何时在简茵眼中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符号,课堂上□□投入的讲授不知何时在简茵眼里变成嘴巴机械地一张一合。
方医生那么温暖那么顾及别人感受的人,为什么在处理母亲的事情上如此决绝呢?
即便母亲是偏执而又带着些许神经质的何方念,难道就没有更柔和些的解决方法吗?
简茵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简茵,跟我来一下。”辅导员在课堂上敲门将简茵叫到办公室。
“简茵同学,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三十岁出头的辅导员弓身为简茵接了杯热水。
“不知道。”简茵摸了一下水杯壁感觉到烫手迅速缩回来。
“你和校外的一位女医生谈恋爱,这事儿有吧?对方母亲昨天找到学校里了,人家手里有照片有录音,证据确凿,咱们这边反驳不了。
对方扬言如果不劝退你就把事情见报,这样对咱们学校的影响太不好。
我知道恋爱无错,也知道性取是天生携带无从选择,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要知道中国现在的大环境还包容不了这些,希望你能接受学校的意见。”辅导员嘴角始终带着安抚人心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