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拿起卫生棉一溜烟跑到卫生间。
“好痛,简茵,你说生孩子会比生理期痛多少倍?”钟南倚着床沿拄起下巴问简茵。
“听人讲会痛一百倍。”简茵认真的回忆。
“那我以后可不要生孩子,多想不开,我死活都不去遭那个洋罪。”钟南避之不及地摆摆手。
“怕什么,我们当初不都是被妈妈这样忍着一百倍的疼痛生下来的吗?”简茵见钟南惶恐不安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又痛起来了,我还得去下卫生间。”钟南埋头咬了下胳膊。
“我陪你吧。”简茵披着衣服随钟南下床。
“简茵,我刚刚换掉的卫生棉你帮我扔掉了?”钟南从卫生间探出头问。
“没有,我从那时到现在都一直陪你呆在房间。”简茵摇头。
“难不成是闹鬼了?”钟南四处打量着,目光忽然停在简老爷子房门下端透露出的微弱灯光。
“哐。”钟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开简老爷子的房门,简茵看到简老爷子正半跪在地上如同吸食毒品般沉醉地品闻着钟南前一次去卫生间时换下的那条卫生棉。
“天!”钟南捂着嘴巴直直愣在那里,胃里翻江倒海。
“对不起。”简茵红着脸立在钟南面前,紧张得像是个做错事后正在等待惩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