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快出去。”许悠把被子抱紧,脸颊瞬间红成猪肝色,许久没和旁人有过亲密接触,画面她都不甚敢想,现下,她只求周斯虞快快离开,留她一个人害羞也好,尴尬也罢。
周斯虞脚步短暂停顿,确信许悠不会马上离开,安稳地回应门外张姨,开门走远。
地毯将脚步声吞没,许悠等了几分钟掀开被子坐在床边。
身上的睡裙看样式是周斯虞的,毕竟她拥有的那些寿命长不过一周,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有过它们的碎片。
思绪回拢,她从床上起来。
红酒比不上白酒烈,淡淡的酒气萦绕周遭,她轻车熟路去往衣帽间。
上次来没有仔细看看这个生活过好几年的房间,今天放慢脚步仔细查看,所有物件的摆放都与当年大差不离,只是多了一点点自己的作品。
对于周斯虞迟来的深情,许悠不作评价,停步在衣帽间门口,抬眼望去她如遭雷劈。
以前的以前,她们的衣物首饰各自占据一半的空间,现在依然有一半为她保留。
她以为那些使人面红耳赤的睡衣早已销毁,不成想周斯虞的补货够猛烈速度够快,除去原本放她睡衣的那个柜子,她甚至分出自己的一块区域。
变态!
许悠扭头不看,从周斯虞按照她以前的穿衣风格订购的衣物中挑了件,脚底抹油般撤离,冲进房间内的洗浴间,试图洗去一声晦气。
暖黄的灯光自上而下洒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头发揉起的泡沫到处乱跑,滑进眼睛迷了她的视线,许悠眯缝着眼去探水龙头把手,指尖触摸到微凉的金属向上一抬,炙热水珠滚滚下落,烫得她本能惊呼一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