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脸色她没太在意,主要是最后,停在男同事头顶几秒,帮他们把矛盾一次性加剧。
狗咬狗,多有趣。
一只偷听,他已然积攒了一肚子怨气,就等着有空了爆发出来,许悠居高临下能看清他手背因压制情绪爆起的青筋。
目的达成,许悠不乐意再耽误钱兜兜的工作时间,点到为止。
“啧,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她在李蕊的怒火上猛猛浇油,“我们都是同学,说别的多丢学校的脸面。刚刚听你说要帮我收拾办公桌?咱们这上下级关系不明显,就不麻烦你动手,你带我去,我自己收吧。”
李蕊差点咬碎一口白牙,然后不顾一切咬伤许悠细白的脖子。
这时候她确实是像周斯虞,都对许悠有着强烈的渴望,只不过周斯虞受性吸引,她单纯起了杀心。
“我给你收。”冲动归冲动,收拾办公桌的工作是郑然直接安排下来的,马虎不得,她把高跟鞋踩得跟大铁锤砸地似的砰砰响,带许悠到了巨幅玻璃窗边面积抵得上她两个工位大的单人办公区。
这个位置空了许久,她同样垂涎已久,早一阵被叫过去以为要听到自己升职的好消息,不曾想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强忍不耐她把桌面上的废纸团成团扔进垃圾桶,手上的力道仿佛是要把许悠团起来一起丢进去。
桌上一层灰,许悠无所谓般把包放在一角,自己空着手站在窗边去看窗外的景色。
离开时正值隆冬,园区里的阔叶树木枝桠光秃,再回来,树头染了点点绿,春天就要来临。
希望的季节悄然而至,她却绝望地又被困在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