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把茶杯推到她的面前,茶叶刚刚与滚烫的水接触漂浮在液面向下染出浅浅的嫩绿,他自己端正陶瓷杯抿了一口,重重放往下,在许悠等待巨响时只发出细微的摩擦。
“可不是,你再晚两年来,说不定我都老年痴呆,认不出你了。”
许悠知道是气话,哑然沉默。
刘教授看她比离开前瘦一大圈,在他面前不管是不是演的依旧听话乖巧任打任骂的闷样子,重重叹口气,说走就走,害他担心生气好久,这会儿见她可怜巴巴,心里酸着呢。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他端着架子问。
沉默几秒,许悠迅速给自己的工作定了个性:“自由职业,偶尔画点儿画卖点小钱。”
她的犹豫在刘教授眼里变成局促,刘教授任教这么多年接触过的学生数不胜数,艺术方面最有灵性、最刻苦努力的就属她。哪怕她一声不吭走了,他还是在国内、国际圈里找寻着她的动态,可惜,查无此人,
看着曾经的明日之星,骤然陨落,他心痛!
“你说你当年要是不走,跟着我,我怎么也会想办法给你找出路,给你介绍工作,你不至于混到现在这个地步”
许悠被说懵了,她看起来混的很惨嘛?
教授面前她犹豫着要不要公开自己es的身份,刘教授把话题扯到毕业生画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