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人又是因为什么情况来到这里,她们做过什么?
思绪渐渐发散, 能想象出很多夸张露骨的画面,譬如满头银发的女孩和周斯虞做着她们平时做的事, 譬如周斯虞像调/教她一样引导另一个人。
恐怖的不是亲眼见到, 无边的幻想无法框定出边界。
周斯虞进门就看见小姑娘窝在沙发里对着个什么东西出神,开关门的动静把她的魂唤回来后, 她搓搓手指, 坐在原地傻笑。
“等了很久?”周斯虞走近捏捏她肉鼓鼓的脸颊。
许悠任由她把自己的软肉夹在指缝中, 动动肩膀,伸了个懒腰压下情绪:“有一会儿了, 都饿了。”
周斯虞放下手拖在她的腋下, 把她带着跪坐在自己面前:“让郑然定了法餐厅, 不满意我现在叫他换。”
多可怜,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还得随时听从老板的安排, 进阶为打工人许悠打心底里同情郑然, 她没有提出要求,乖乖的说自己吃什么都行。
周斯虞盯着她坚定的眼神确定没有勉强的成分,正要把她拉起来出发, 怀里扑进了个小毛头。
许悠把自己埋进周斯虞的怀里, 面部贴着她的胸膛, 贪婪地呼吸带有她气息的空气。
她还是愿意相信周斯虞一个洁癖到连自己都会嫌弃的人不会同时和两个人产生两段关系。
黏糊糊缠着周斯虞赖了几分钟,周斯虞捏着她的下巴笑说她看起来不饿问她是想先做再吃还是先吃在做,她猛地窜起,穿好鞋,作势要走。
晾了对方几天,重归旧好两人终于迎来了火热的夜晚,从法餐厅出来,周斯虞一脚油门轰到家,洗了个战斗澡,开启漫漫长夜。
周六早许悠已经调整回之前的心态,在床的另一边看见周斯虞,她痴痴地望着,被人盯烦了周斯虞闭着眼盲伸出手盖住她的眼睛。
随着手上的动作睡袍滑到手肘,藕白的肌肤露出一大截,手背印着两圈不明显的齿痕,激情一夜,她们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凶猛,许悠抑制不住喉咙深处往外溢的音调,轻咬着才没让声音响彻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