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且不容拒绝的语气彻底激起许悠的逆反心理,周斯虞越是压迫她服软她越硬气。

僵持不下,某个路口,周斯虞用作支撑的手毅然撤开。酒精麻痹神经,许悠在感受到重心失衡的瞬间竟然跟着松开了手,踉跄着要后脑着地往后栽。

血液往大脑涌,她惊恐到乱挥手。

周斯虞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可以是她的依靠,她可以攀附自己,许悠惊恐的表情骤然让她心里一慌,在许悠跌下去前,她长臂伸出,把她揽回怀中。

“为什么要松手。”她自己都没发现脱口而出责备的语气。

许悠惊魂未定,没有灵魂支撑的布娃娃软绵绵被抱着,不说话,无喜无悲。

时间黏腻地前行,每分每秒都像被潮水打湿慢慢悠悠向前推进。车辆停在别墅正门,夜深张姨已经离开,整栋三层小楼只有门口亮着幽黄的灯光。

两人任然在对峙,许悠难得没有落在下风。

停稳的车内,她们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看似亲密无间,周斯虞表情生冷,许悠则倔强掐着自己的手。

“老板?”小付以为路上耗用的时间太长,后排的两人睡着轻声说。

后视镜里黑黝黝一片。

许悠沉默着咬咬牙,僵硬发麻的手臂撤开瞬间腰上的环绕跟着消失。她呆楞了几秒,后木讷将自己和周斯虞分开,抓着包矮身走到门边。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