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昂继续劝:“来啊,在家多无聊,两个人玩怎么也比不上一群人一起,再说老爷子动了送我出国的心思,要真把我送出去,你舍得那么久见不到我?”

“舍得。”周斯虞完全不吃他那套,冷冷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把聒噪隔绝在电话那头。

许悠抑制住内心雀跃:“这样好嘛?”

一部分人需要通过不断社交建立维系感情,而周斯虞绝不是那一类人,她从不担心圈子会不会没有她的位置,更不在意她们是否在被拒绝后对她心生嫌隙。

打小她就没学过主动迎合,她向来都是那个被依附的人。

“有什么不好?你以后也学着硬气一点。”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指尖触碰到塑料壳。

许悠歪头软软问她:“那对你呢,也要硬气一点?”

“你说呢。”

“我说行!”

许悠笑说完嘻嘻开了门往家里奔,皮鞋踏过水洼溅起混沌的水珠,张姨还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她就消失在门口。

周斯虞无奈笑笑,回到驾驶位重新发动车停进自家的车库,再拿着她的小帆布袋子进屋。

“周总。”张姨已经收拾好前院,正在门口擦许悠溅脏的鞋面,看到周斯虞手中许悠的包猜到两人一道回来开心的很。

周斯虞不在家这几天,许悠在家就把自己关在画室,吃饭也吃得少,眼睁睁看她瘦了一大圈,她打心底里心疼,但她也只是个打扫卫生做饭的,无权干涉老板的行为活动。

“嗯。”周斯虞把唇膏放回许悠的包,“她人呢?”

“许小姐上楼了。”

周斯虞没应,把许悠的包交给她,踩着拖鞋径直上楼回到两人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