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程闻声心跳漏了半拍,抬眼望去,今日的她宛若天边仙子。他稳住心神,缓缓走上前,“纭姑娘知我心,我必不负你。”
屋内烛火微动,纭婵斟满酒,双手奉上,“官人请用,妾为你抚琴,岂不更好?”就在齐程接过时,指尖轻轻滑过他的手心。
她走至古筝前,缓缓坐下,低眉浅笑,“妾愿献上长相思。”
纭婵善古筝,是前任头牌亲自教授,有过之无不及,多少人掷千金只为听一曲。但她深知世人多是喜新厌旧,便极少弹琴。
手指拨动琴弦,婉转低沉的琴音如霏霏之音,触人心弦。
齐程抿着酒,闭目倾听,琴音戛然而止,伴着一声啜泣。他睁开眼,便见她脸上挂着清泪,连忙起身,“纭姑娘,你为何哭了?”
纭婵抬眸,眸中泪光显得她楚楚可怜,道:“官人为妾斟杯酒吧。”
齐程心疼不已,迅速递给她一杯酒,纭婵倾身,就着他的手一饮而下,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哭诉:“妾···害怕。”
香玉入怀,情难自抑,齐程揽住她的肩,低头便可见藏于青衫之下的锁骨,他问:“你怕何事?有我护着你。”
纭婵轻拉他的袖口,委屈道:“前日许坤趁妾虚弱之时,闯入房中,妾···”说到此处,她哭得更动情,上气不接下气。
齐程却听得怒火中烧,生气道:“那厮一贯好色,真是混账!竟对你···”他忽想到什么,话头一转,迟疑问道:“那你可从了他?”
纭婵眼底闪过一丝凉意,遂着急地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下,道:“妾自然不肯从!妾虽出身花柳,但对官人一片赤诚,就算许坤强迫,妾宁死不从。”
齐程彻底放心,心疼地抚上她的脸,安慰她:“你受苦了,待我金榜题名,就替你赎身,娶你做正房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