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月子, 南寂烟还没有恢复好,眼睛清透, 神色却带着几分倦意。
苏言溪精神了许多,侧躺着看着她, 道:“可是在宫里住的不开心吗?”
她轻眨了一下眼睫:“是不是因为我娘亲?”
经过苏言溪的再三阻挠, 谭敏之在满月宴上才第一次见到了另一个孙女南瞻。
她全程都没有给苏言溪好脸色,但南寂烟当时在内室里休息, 苏言溪根本不在乎谭敏之的脸色。
而且谭敏之也知道这个孩子得之不易, 虽有些气苏言溪这么久才让她见孩子, 内心里却也同意苏言溪的决定。
苏言溪不确定谭敏之是不是偷偷进来与南寂烟说话了,她很认真的看着南寂烟的脸, 想察觉到她的情绪。
南寂烟摇了摇头。唇角又起了个很小的弧度。
“我们在宫里已住了许久, 皇嫂月份渐大, 又是第一个孩子, 洛太医应当用全部的精力去照顾皇嫂。而且…”
南寂烟顿了一下, 道:“王府才是我们的家。”
准确的说, 王府里单独属于苏言溪的院子,才是她们的家。
闻言,苏言溪漆黑的眸子睁着看向她。
她突然倾身向南寂烟靠过去, 南寂烟身上熟悉又清甜的气息, 瞬间拢在了鼻尖。
南寂烟微微偏了一下头, 眼睫轻颤,躲开苏言溪身上灼热的气息。
苏言溪看了她一会儿,坐了回去,她低头去看睡的正香的南瞻。
道:“也是,南瞻都还没回过家呢。而且南瞻渐渐都大了,我再爬窗户她都能看懂了。”
南寂烟:“……”
又住了三日,苏言溪才让人收拾了箱笼,由夜夜看着苏言溪爬窗户的侍卫亲自负责,将箱笼转移至宫外,亲手放在王府的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