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苏言溪厉声呵斥道,她从腰间取了一瓶药出来,眼神漠然:“吃了吧。放心,很快藏云就会去陪你的。老秃驴。”
听到藏云的名字,了一的神志才变得正常了一些,没有那般癫狂。
回到客栈后,苏言溪便立即修书给苏言淙去了一封信。
刚想将信封住,她又将信递向南寂烟,道:“在永丰的时候,我都说不检查你的信,你还非让我看。这回也辛苦一下你,检查一番。”
南寂烟:“……”
她只略微扫了一眼,便又还给苏言溪了。
手下的人快马加鞭,将信送到苏言淙手上,不过短短四天的时间。
送来的时候还不到五更天,苏言淙硬是被身边的小太监给吵醒了。
知道是苏言溪送的加急信,她才没有那般的生气。
苏言淙拿着信索性走到床边,让皇后陪她一同看。
她拆开信封,仔细看了看,愈看就愈发的神色沉重。
父皇自己沉迷追求长生不老术,不仅掏空了国库,竟然对还尚未出生的孩子动了这个心思。
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
她突然觉得悲从中来。
苏言淙到底是先皇的唯一的孩子,幼时还愿意在她面前扮演一个有求必应的好父皇,可后来便暴露了本性。
苏言淙一直很矛盾,她既怀念自己小时候的父亲,又对追求长生不老,将永丰治理的乱糟糟的先皇痛恨无比。
但她从未想过先皇会为了长生不老,竟会这般视人命如草芥。
苏言溪说的没错,多少人愿意为了长生不老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