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带上了颤音,道:“救命?你陷入险境了吗?”
南寂烟上上下下打量了苏言溪一眼,眉头紧蹙,迎上她的目光:“可有受伤?”
“我…”苏言溪刚想说没有。
她便看到南寂烟的眼睫似都染上了几分水光,面容严肃:“郎君,你不要骗我。而且…,我也闻到了血腥味。”
南寂烟的手死死的扣住苏言溪的手臂,她那般体弱,苏言溪却觉得她的手指,险些要嵌入她的肉里。
苏言溪:……
她急忙指了指自己的背部:“没什么。被个老秃驴打了一掌。”
“你闻到的血腥味不是我的,是个小秃驴的,是林夕动手的时候,不小心溅到我的身上了。”
苏言溪耐心安慰道:“我也吃过药了,不用担心。”
“苏言溪。”南寂烟喊她的名字,身体向踉跄了一步,脸色带着些许的惨白。
她微微垂眸,道:“郎君,给我看一看伤处。”
说什么魏仓比苏言溪重要,可若是她再早一点下定决心,苏言溪会不会就不会受伤?
“其实我伤到胸了。”苏言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夜行衣的腰带上,道:“需要好好治疗才好。”
作者有话说:
苏宴席:“伤到胸了,需要亲亲才能好…”
南寂烟:“…他碰到你胸了?!你自己解决吧。”
苏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