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宣倒是生的一表人才,可是他不会说话,和他一起生活,可见的无趣。倒是含胭姑娘,言语风趣,颇得她的欢心。
这一场“相亲”宴办的成不成功,苏言溪并不知道。
但…她敢肯定,南寂烟与含胭她们在一起比与她在一起更开心。
苏言溪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时不时的便从南寂烟口里听到含烟二字,可见对她赞赏颇多,甚至已经不在乎含胭的身份了。
反倒是黑映,少从南寂烟的口里听到。
南寂烟:“郎君,含胭有和你说过,她之前的事吗?”
苏言溪:……
她解释道:“听含胭说她母亲是乐籍,后来嫁给了一个小官,生下含胭没多久父亲就去世了,母亲也生了病,后来就入了青楼,碰到我之后,我就花钱把她捧成了花魁。”
听完,南寂烟若有所思。
苏言溪叹了一口气,再怎么说,现在她们可是躺在床上,讨论另一个女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她用被子捂着脑袋。
瓮声瓮气道:“还好含胭是我包的人,要是你的人,我看我这辈子是没福气侍寝了。”
“……”
南寂烟脸色微红:“你…莫要口无遮拦。”
她只是第一次见到含胭这类人,很稀奇。
这大约和南雁归从域外获得个新玩意儿的感觉是一样的。没了便没了。而且她又不像苏言溪,需要掩饰身份,何必去包妓?
至于苏言溪,她更像是已经是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她不在,自己会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苏言溪睁开眼睛,偏头看向南寂烟,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