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溪问她:“你觉得含胭和黑映谁更好看一点?”
南寂烟眼睫轻眨:“郎君怎么认为?”
苏言溪:“我…,我毕竟和含胭更熟一点,看习惯了,可能看着黑映比较新鲜一点,答案不具有参考性。”
她嘶了一声,皱眉道:“怎么老给我挖这种坑,我看不厌你的。”
南寂烟:……
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但耳尖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一些。
说话间,下人就已经来报黑木带着侄女和侄子过来了。
苏言溪道:“如果柳宣真的和黑映成了,这辈分还挺乱的,我和黑木是兄弟,黑映却是黑木的侄女,那岂不是柳宣都小了我一辈?”
她甚至想说,岂不是皇兄和皇嫂都比她小了一辈。
南寂烟:……
两人一同往门外走去。
七岁不同席,尽管永丰这方面并不严苛,南寂烟还是让男女分开而坐,中间用屏风隔开,隐隐约约的倒也能看到对面的情形。
苏言溪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她依旧没有对戏曲产生兴趣,一同来赴宴的黑木和黑丹,更是对戏曲半分不懂。
还好,这戏曲宴的主题也不是在戏曲身上。
黑木喝了一口酒道:“上次离苏兄弟你远,现在看,苏兄弟娶的确实是一位美人啊,一辈子守着一个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