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溪拿了自己的外袍起来,她指了指那幅画,语气尽量平和:“那是我给你作的画,上面画的也是你,还没到子时,生辰快乐。”
说完之后,苏言溪从床榻上起来,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今天就不过来睡了。”
苏言溪的身影很快就从房间里消失了,房间只剩一片寂静。
南寂烟方才反应过来苏言溪的意思,那幅画作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
南寂烟从床上下来,伸手将画作展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相貌出现在了画纸之上。
不同于传统山水图追求意境的技法,苏言溪的画作更趋近于写实,只一眼就能看出画作画的是南寂烟。
所谓的美人也一直都是南寂烟。
南寂烟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误解了苏言溪,在苏言溪的心里没有人比她更能称得上美人图。
可她到底是哪里值得苏言溪这般称赞呢?
南寂烟握着纸张的指尖微微泛白,即便她再不想承认,她也是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慢了两拍。
她收到这样的礼物,有点…开心。
哪怕是听到苏言溪的日常一问,她也不能违心的说不开心。
幸好,苏言溪临时有事走了。
次日,南寂烟带着南雁归吃过饭后,特意去库房拿了两件红色的布匹过来,又找了府里的人要了苏言溪的尺寸。
距离苏言溪的生辰不到二十天的时间,还要避着苏言溪,时间便有些赶了。
她铺开宣纸,先试着在上面勾勒了几朵祥云,画了几幅却都不满意,只能先从自己擅长的绣香囊开始。
苏言溪在外面,总不好一直带着南雁归用旧了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