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娜让人奉上了茶水,率先一步道:“世子,我虽隐瞒了我公主的身份。可世子不也隐瞒了我吗?”
苏言溪低头看了一眼茶水,没喝,道:“我有什么可隐瞒的,我去嫖妓都没瞒过我的身份。”
赛娜细细打量了她锁骨下的肌肤,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道:“那昨夜的酒那么好,没有找美人共度良宵吗?”
苏言溪算是反应过来赛娜所欲何为了。她怕是怀疑起自己的女子身份了。
于是她故作粗俗道:“我说过了我只喜欢调教好的。没调教好的,一点都不舒服,还不如自己上手解决。”
赛娜:……
她险些没被苏言溪的话呛死,但又觉得是苏言溪掩饰之词。
如果她真的是个男人,又好女色,她这里这么多漂亮佳人,不可能一个都不合她的心意。
赛娜看着她,但见她神色无恙,像是半点也不担心,她心中疑虑丛生,莫不是自己猜错了?
赛娜略微一思量道:“三千件毛皮,共价一百万两如何?”
突然提起了正事,苏言溪正色了几分,她看过去年的支出,一年共计花费了九百多万两,一下子有十分之一的账补足,怪不得皇兄这么重视和赛娜的交易。
可上好的毛皮制作,即便在本地也要卖到近三百两一件,既然要卖到南疆必不能是这个数,最低也得五百两一件。
苏言溪说:“公主可真是说笑了,南疆和永丰路途遥远,路费都不是一个小数目,且我永丰的手艺向来是珍品,贱卖是不行的,至少得一百八十五万两。”
赛娜原来的预算是一百六十万两,一下子高了二十万五两,她必不能接受这个价格。
刚刚她将价格砍了近一半,也是因为她猜测苏言溪乃是女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