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寂烟静静的听着。
即便她恨苏言溪向自己隐瞒了性别的事情,可苏言溪在这件事上也是个受害者,明明是个女儿身却被扮作男子,远离胭脂水粉,远离闺中情趣,不仅要承受难捱的蛊毒,还要承受身份被发现的危险。
也不可谓不艰辛。
南寂烟的思绪很杂乱,道:“那,那位小妾…”
“小妾是南疆派来的奸细,你也知道南疆善用蛊虫且小门小派极多,父亲查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查出来所以然来。”
苏言溪轻抿了一下唇:“当初我是大梵寺是也是因为…,听说那地方出现了类似的蛊虫,南疆和魏仓之间又感觉有牵扯,皇兄担忧南疆和魏仓结盟了,她就派我过去调查。”
“但去没几天就碰上了蛊毒发作,被人用迷药迷昏过去了,醒来就和你在一个房间,房间里的熏香中混了情/药,再后来就…”
那日过后,苏言溪也在当地停留了几天,既在找南寂烟又在查陷害她的人,可惜一无所获。
她甚至都不知道对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把她迷晕就为了送她个漂亮的妻子?那…大可让她清醒着,大家商量商量…
一下子信息量太大,南寂烟的秀眉微蹙,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让苏言溪的身体产生了变化。
苏言溪自己也想了想,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明天我再去问问母后,我出生时候的事,今天太晚了。睡吧。”
南寂烟应了一声。即便心里有事,可到底经历了大起大落,她还是短暂的睡了一会儿。
苏言溪却是根本睡不着。
她真的难以想象,南寂烟竟然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人,南雁归也根本不是她的侄女,而是她亲生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