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日他来我房间里说的。”谭敏之见她有兴趣,继续道:“你也知道南疆那地方蛊虫甚多,指不定你身上的蛊就是来自那里。”
看样子皇兄的猜测很有道理,苏言洄大概率和南疆那边有所牵扯,苏言溪继续认真的听着。
谭敏之却突然画风一转道:“言溪,我也看出来了,你是很喜欢南寂烟那姑娘,娘把你扮作男儿,教坏了你,你对她动了心思也没什么,反正娶也娶回来了,断没有再把她让给你哥的道理。”
虽然话说的不好听,可确实是苏言溪心里所想的,她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谭敏之继续道:“可思安可是你兄长的孩子,他在外面受苦五年,至少他得听到思安喊他一声父亲,你和她商量商量,把孩子过继到你哥哥名下。”
苏言溪顿时气的气血翻涌,脸色惨白。
她又倏的想起刚刚进来时南寂烟的模样,她质问道:“母亲,你是不是把这话告诉南寂烟了?”
南雁归可是南寂烟的命,把南雁归过继到苏言洄名下,母亲还真的能想出来。她最后看了自己一眼,想来也是相信自己不会答应母亲的请求。
苏言溪在谭敏之面前,向来都是笑眯眯的模样,猛地严肃起来,谭敏之竟然觉得有些心虚:“我只是略微提了一下。”
苏言溪冷笑一声。
以南寂烟的聪慧,恐怕谭敏之刚一张口,南寂烟就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想到南雁归确实是苏言洄的女儿,谭敏之又多了几分信心,严厉道:“言溪,她是你哥哥的孩子,你不能这样。”
苏言溪皱眉:“娘,我再说一遍,雁归是寂烟的孩子,她想让南雁归喊谁爹,谁就是孩子她爹。如果你再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你失去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孙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