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只睡了我一次,那感觉也比你好一万倍,你就是个只能靠药的废物。”
女人嘲笑的笑声一声声的传来,在空寂的房间里尤为明显。
“你!”苏言洄睚眦欲裂,他猛的踹了一下床:“你给我闭嘴。”
第二日,苏言溪不放心南寂烟和南雁归,她将林夕都留在了两人身边保护她们。
道:“那我去上朝了,有事直接找林夕就行。”
“知道了,郎君。”南寂烟应了一声。
林夕有话和苏言溪说,可苏言溪眼睛里只有南寂烟,她根本就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她只能等苏言溪回来再说了,而且苏言溪和南寂烟这般好,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了。
在马车里,寿昌王向苏言溪提起苏言洄任职的事情。想让她帮忙到皇上那里求求情。
本来苏言洄是长子,世子之位该是他的,只是好几年都找寻不见踪影,皇上又偏向于苏言溪,他才将苏言溪这个弟弟请封做了世子。
苏言洄在外面漂泊五年,回来的时候,连世子的位置都丢了。
即便他不说,他这个做父亲的,也知道苏言洄心里委屈,心里也很内疚。
提到苏言洄,苏言溪就很生气,本来她是可以看着父母的面子,她忍忍脾气,她和苏言洄面子上过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