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洄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谭敏之笑了笑道:“思安是个好孩子,过几天就会喊你了。”
苏思安正经说起来可是苏言洄的孩子,即便不能真的认苏言洄为父亲,凭着父女血缘,关系应当也极好。
苏言洄去换了王府的常服,南寂烟淡淡的瞥了一眼,即便身上的衣服也和苏言溪也有几分相似,但总体来说分辨出来并不是难事,并不像苏言溪说的那般困难。
即便是四岁的南雁归,都能分辨的出来她的爹爹是谁,何况是她了。
谭敏之安排了一起吃饭,道:“言溪今日何时回来?他哥哥身体刚好,一家人最好能一起吃顿饭?”
南寂烟声音恭谨,道:“郎君今日去了军营,来了消息说会晚归。”
“这样啊,那明日也是一样的。”谭敏之摆了摆手:“我们先吃饭吧。”
一顿晚餐,南寂烟吃的十分疲惫,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婆婆更想让南雁归和苏言洄交好,而不是苏言溪。
苏言洄也时不时的向她投来打量的目光,即便苏言溪行事再不羁,她也甚少用这种目光看自己。
吃完饭后,南寂烟一南雁归困了为由,先从餐桌上离开了,即便这有些失礼,可苏言溪多次提醒她不要和苏言洄交好,她也只算是听了郎君的叮嘱。
南雁归不太高兴,声音糯糯的却带上了些许的气音,固执道:“娘亲,我和爹爹长得像,和他长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