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忧苏言淙为了有孩子,拿自己的生命去做实验,拖着病体给自己和皇嫂下药。
苏言淙:“……”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反应过来,自己和苏言溪根本就是在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
苏言淙从案牍上拿了份画册递给她,道:“身体不好,不代表不能行周公之礼。”
虽然寿昌王临时将苏言溪派去联姻,出乎了她的意料,可她和柳宜思考过了,让苏言溪娶个心仪的女子回来,那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她和柳宜就是例子。
她和柳宜连小人画都给苏言溪准备好了。
与自己的皇兄讨论这种事情,苏言溪还是有些不太自在,她将画册翻了翻。
上面的两女子画的栩栩如生,身体交缠,颇有意境。
苏言溪翻开后顿时红了脸,语气却带着点鄙夷:“没想到皇兄有这种癖好。”
她一个男人,看什么百合小画册?!
苏言淙被气的脸都红了,还是压住脾气道:“你以后就知道用处了。”
这可是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找出来的,她的心都在微微泛疼。
苏言溪看过更好的,但来了这里之后,她不得不承认,她皇兄搞的画册才是上品,一点都不腻。
“臣弟谢过皇兄。”苏言溪拱手道谢。
柳宜和苏言淙是从小一块长大的,知苏言淙身体不太好,她也学了些岐黄之术。
小时候,苏言淙和苏言溪对她防备心不重,她只一下就把出了两人皆为女子的事情。
她明白苏言淙作为先帝唯一的孩子,女扮男装继承大统情有可原。她也愿意辅佐苏言淙成为一代明君。
后来,她就被先帝指给苏言淙做太子妃,本就对苏言淙的感情模模糊糊,成了亲之后,没多久就成了真正的妻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