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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殿下。”南寂烟看向已经去过皮的桂圆,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苏言溪:“嬷嬷没教你这边的礼仪吗?”

南寂烟的身形一颤,她改口道:“谢郎君。”

苏言溪听得耳尖发烫:“你别那么紧张,我只是随口一问。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爱喊什么喊什么,直接喊我名字,我也不介意,在外面喊殿下或者郎君都行。”

南寂烟:“妾知道了,郎君。”

她这几日也被永丰的嬷嬷教授了许多礼仪,即便永丰不像魏仓那般礼教严苛却也是不能直呼郎君的名字的。

苏言溪可以不在乎礼仪,她却不行。

她站起身来,微微躬身行礼:“郎君,妾为您更衣。”

苏言溪:“……”

—其实,她不喜欢老婆帮她脱衣服,她喜欢帮老婆脱衣服。

“不用,我不习惯这样,我自己会脱的。”她也站起身来,将大红色的喜袍脱下…扔在了地上…

外袍脱下之后,她就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亵衣,接着将头上的玉冠一并摘了去,一头黑色长发松散的垂在背后。

南寂烟视线轻轻一扫,对面的人生的唇红齿白,眉眼间自带一股文弱与少年气并存的模样,眼睛似水含情,腰线极细。

甚至神态,身形皆似女子。

许是,她和南雁归实在是太像了一些,给了她这般错觉。

苏言溪指了指南寂烟的满头珠翠:“戴了一天了,你先摘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