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清贫节俭的南家也张灯结彩的挂满了喜字,老远就听到了鞭炮的声音,急急忙忙的往家里报。
南义正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经过这几天的沉淀,他也没想当初那般看不惯苏言溪,又是女儿成亲的日子,他绷着的一张国字脸都不知道该表现出什么表情。
他摆了摆手道:“那去催催小姐吧。”
昨夜,她知道自己确实该早早睡觉,成亲是件累人的事,又得及时出城,没有精神是万万不行的。
只是一想到她即将和南雁归前往永丰,人生地不熟,她的夫君又是个心思深沉的,不是可以依靠的人,她便难以入睡。
但也比她来京城时,设想的情况好多了,至少她可以亲自抚养南雁归。
她的喜服是她娘亲未去世时为她亲手缝制的,她只在上面寥寥勾了几笔,样式并不是最近的新花样,但胜在庄重,她也很喜欢。
负责为她梳妆的是她父亲的妾室,王氏。
两人之前相交也并不深,但南寂烟远嫁永丰,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再回到魏仓,王氏也难免起了些恻隐之心。
她道:“大姑娘。你也别紧张,前面传话过来了,姑爷是个丰神俊朗的,他又是个世子,你嫁过去之后必然不会受委屈。”
南寂烟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她点了一下头:“王姨,我知道的。”
她顺从的穿上了喜服,带上凤冠,然后戴上了大红色的盖头遮住娇俏的容颜。
林采荷知道这一路来,南寂烟走的有多么不容易,一时间竟然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