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估计他也没想到有人会在自己的婚礼上杀生。左木不知道去了哪里,大厅中央只站着塔卡拉一人。
死去白兔的心脏还在塔卡拉手中跳动,兔腿似乎保持着肌肉记忆,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着。
这种血腥残忍的场景让吸血鬼们兴奋,夜凌岚看着却觉得有些难受。肮脏腐朽,更让她不适的是她也见过小兔子。
如果只是因为在夜绯烟那里吃了亏,所以想抓只兔子出口气。如果只是这样,夜凌岚认为自己可以离开了。
“不再看一会儿吗?”苏珊挡住了夜凌岚的去路。
夜凌岚微微蹙眉,苏珊看上去知道些什么。夜凌岚假装毫不在意地说:“这种无聊的事情,有必要看下去吗?”
“无聊吗?我觉得很有趣。”苏珊的注意力都在塔卡拉的匕首上。
银制匕首划破了塔卡拉的血肉,所有人都没有出声。吸血鬼的愈合能力惊人不假,可没有哪个吸血鬼会用银制的武器伤害自己。
“她要干什么?”夜凌岚与苏珊的关系不算太僵,起码面子上过得去。
苏珊饶有兴趣地看着塔卡拉,只见塔卡拉的胳膊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她手中渺小的心脏还在跳动。两种血液混合在一起,让人一时间无法分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银器对吸血鬼造成的痛苦是无法想象的,一般的吸血鬼不会轻易尝试。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塔卡拉手中的心脏没有停止跳动,她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