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容反抗,俞弯弯怕她真的把自己吃了,只好睁开。
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暗红色的眸子,恐惧却又无路可退。可仔细一看,眼前人收起了獠牙,似乎没那么可怕,甚至有些好看。“我……我练习移形魔法的时候,不小心被传送到了这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不要吃我……”
夜绯烟盯着俞弯弯的眼睛,这个小兔子不像在说谎的样子,只是自己都做不到在不展开双翅的情况下只通过简单的魔法越过黛迦河,她怎么可能“不小心”就过来了。
这个小兔子的到来更像是有人推波助澜。几百年来,东部的种族除了将食物送到木筏上,让用来饲养血仆的食物漂过黛迦河,几乎无人敢靠近黛迦河,更别说像这只小兔子这样出现在吸血鬼的城堡里。
耳朵被冰凉的手指触碰,俞弯弯觉得十分不自在。见夜绯烟一语不发,她便尝试着缩起了耳朵。
兔耳上的绒毛十分柔软,像丝绸一样从夜绯烟的指尖溜走。夜绯烟轻轻地抚摸着俞弯弯因为恐惧而变得苍白的脸颊,“小兔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绯烟。”房门再次被推开,夜绯烟不悦地皱起眉。她抬眼望着闯入的女人,语气不似方才那般和善,“不是说了要敲门。”
夜绯烟的手没从俞弯弯的脸上离开,闯入的少女穿着淡紫色的礼服,黑色的丝绸将深紫色的蔷薇固定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少女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二人极尽暧昧的姿态,“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和一个低贱的血仆纠缠在一起!”
“哦?”夜绯烟站起身,缓缓地走到少女的面前,少女见她抬起手,以为她要抚摸自己的脸颊,顿时脸色微红,却不想夜绯烟一把扯下了眼前少女的颈带。
脖颈上的咬痕清晰可见,夜绯烟勾起嘴角,“所以,我的未婚妻刚才和谁纠缠在了一起?”
“你!”塔卡拉自知理亏,瞪了一眼瑟缩在墙边的俞弯弯,而后扭头就走。
夜绯烟一抬手,紫色的光晕在锁眼闪了一下,书房的门被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