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脸色大变,拼命向前跑去,但人的双腿,怎么比得上导弹的飞行速度。
它落到身后,一个对于她而言并不近,对爆炸来说,并不算远的距离。
死亡来得飞快,临死前没有任何弥留的意识,也没有走马灯,没有回忆,她的大脑是空白的,根本来不及想些什么,身体就像是画布上的错笔,被一点点擦掉了。
她死了。
她不止一个人。
舆论又一次炸开了锅,比上次还要激烈。
太夸张了,太狂妄了。无数的民众愤怒,恐慌,对联邦也产生了不信任,民心动摇。
阿兹贝托就这么厉害吗,他只是一个将军,联邦又不是没有其他将军,为什么他能如此嚣张,从宣布反叛开始,就一直搞出各种各样的大事件,大新闻,联邦甚至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一些有心人早就在反叛军刚冒出头的时候就开始搅浑水,四处鼓吹对政府,对总统不利的言论。
数枚导弹爆炸的声势太大,很难掩盖,在有心人的爆料下,这件事很快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总统在位多久了,她的确做过很多事业,有很多功绩,但讲实话,她年纪也挺大了吧,人老了,判断力就会下降,看看这次的反叛军事件,我根本感受不到联邦有所作为!”
“总统就是温和派,派去的指挥官也是,要我说,阿兹贝托这样的恶人,就应该直接拿核弹去轰炸,把所有人都炸死!我们不去炸他们,他们现在开始炸我们,看看究竟死了多少人吧,他们本不应该牺牲的!”
“我的孩子去跟着军团参战,他才20岁啊!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了,他是死在战场上吗,是死在和敌人的厮杀上吗?不是!是死在将领的愚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