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非亲非故, 又有什么资格去替对方做决定, 任何自己觉得是为别人好而枉顾他人意愿的举动, 都是自以为是且高高在上罢了。
但凡把对方当做可以平等交流的人,都不会不尊重她的想法。
但还是再等等, 最起码等多多把身体养一养,长胖一点,他再去慢慢和她讲清楚这其中的道理。
问一问她自己的意愿和选择。
燕衔川两人在月城分部基地待了两天, 期间出门逛了一圈, 主要是看一看这里民众的生活状态。
意料之中的,和之前并没有变化。
居住在这里的人,并不像其他城市那样, 时时刻刻抱有一种危机感。他们该上班的上班, 该聚会的聚会, 好像外界的战乱和他们毫无关系。
所有的娱乐游玩场所都照常开放,甚至还有人举办街舞比赛,就在广场上,引来一群人围观叫好,热闹非凡。
“这些人怎么都不害怕?”燕衔川捧着一杯奶茶,看得津津有味。
“连世界大战都没打到月城来,和大清洗相比,阿兹贝托闹出的这点动静算得了什么。”鹿鸣秋淡淡道。
更何况,反叛军里那么多军火储备,难道都是当初联邦下发的军备物资吗?恐怕不见得吧。
燕家会不发这种战争财才是见了鬼了。
靠三个军团就和联邦打的有来有回,只是稍稍落入下风,看样子还有的是时间坚持,要说背后没有支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