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上多久,钱虎就因为窒息,面部充血胀紫,眼珠暴突,她又收回力道,看他像个死狗一样拼命喘气。
“被自己看不上的人当畜生一样折磨,这种滋味怎么样,钱老板?你没想到自己会死在我们手里吧。”
她半蹲下身子,刀尖划破钱虎的脸,从下巴缓缓向上,来到眼眶处,轻轻一剜,一颗眼球如同剥了皮的葡萄被她挑出眼眶,在地上滚了几圈。
“我曾经发誓,要把你千刀万剐。可惜了。”
刀柄浸满了血,很是滑腻,她用衣摆随意蹭了蹭,又动作轻巧地挖出他另一只眼睛。
钱虎像被扔进沙地的鱼一样翻滚。许真低笑一声,按住他的脑袋,手起刀落,割下他两个耳朵。
“还有冯哥的份。”
不长的□□整根没入钱虎的大腿,他只是痉挛一下,甚至都没叫出声来。
痛,太痛了!
钱虎已经分不清到底在遭受什么,他已经要崩溃了。
“该撤退了。”谈义远听着耳麦里的指挥声,“我去背冯哥。”
他说着立刻跑回房内。
“真可惜。”许真再次重复道。
她高举起手,快速在钱虎的腹部猛刺了数十道,后者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从身上每一个破洞向外渗血。
眼看着他已经出气比进气多,瘦猴仍旧觉得不过瘾,他一脚把钱虎踢飞,让他从楼上直直坠下,摔到一楼的赌桌上。
钱虎一动不动,从身体里流出的血洇红了桌面上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