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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阿兹贝托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反问。

“是的。”这位主教说道,“很抱歉,我们恐怕无法进行变异药剂上的援助了。”

“反抗军对我们进行了大量的骚扰式袭击,严重干扰了组织行动。”

“基于对合作的补偿,我方愿意再提供十万份控制芯片,将军觉得如何?”

阿兹贝托过了一会儿才说:“可以,还按照原来的方式交接。”

“愿母神保佑你一切顺利。”主教点了点眉心,颔首说道。

他挂断通讯,脱下法袍,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推开暗红的木门,从书房走出,穿过亭台长廊。

期间路上有仆人遇见,都停下脚步,口称少爷,向他问安。

他来到另一间房门口,抬手敲了三下,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一声进。

他走入其中,恭顺地说:“父亲,阿兹贝托同意我们的要求。”

对面人坐在椅子上,面上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不急不缓地说:“好。”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徐徐啜饮,末了又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同意继续合作吗?”

“适当的苦难会保持人的奴性,过分的苦难则会激发人的反抗之心。”

“你很聪明。”被称为父亲的人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地说,“阿兹贝托口中的新世界,不过是过家家一样的构想,恰如无根之木,根本无法生存。水至清则无鱼,他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况且新世界一旦真的成功,则是他的一言堂,我们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功夫,为他人做嫁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