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应声,没做休整,直接驱车离开上源市。
“那我们呢。”燕衔川问着, 又去卫生间洗了下手。她总觉得扔过的车上粘粘的, 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 实在不愿意往深处想。
回来的时候,已经用湿巾擦了好几遍手,还是觉得不舒服,又去卫生间洗了两遍。
鹿鸣秋坐到破旧的沙发上,打开悬浮屏,看最新的新闻报道。
画面里硝烟弥漫,分割成无数个小屏,每一个都是当前正遭受袭击的城市,充满了炮火与牺牲。
阿兹贝托调了一个军团,让他们分开作战,对几乎近半的城市发动攻击。城市里的居民疯狂逃难,有钱人乘坐飞艇,剩下的开车,高速公路上没有停歇的时候。
反抗军名下的医院都在全力运作,病床早就不够用了,为了救治那些受伤的人,医院的工作人员天天加班,都没有多少休息时间。
而变异药剂投放过的城市,同样需要大量的人员救助,物资补给。
药剂毒害太大,加上药效发生作用以后,民众们相互攻击,死伤无数,甚至可以说十不存一。
太惨烈了。
燕衔川问完这句话,鹿鸣秋并没有立刻回答她。
能做什么?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阿兹贝托杀死,早点结束这一切,但这是不可能的。
大军守着他,她根本接近不了。
鹿鸣秋眼神微暗,沉声说:“我们去炸教堂。”
在燕衔川骤然亮起的双眼中,她继续说道:“先炸南津市的。”
南津市的教堂里有最美的伊塔露母神像,可以说是圣愈教会的标志性建筑,把它炸了,必然能让教会焦头烂额,还能让自己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