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麻雀在天空中飞过,只有几条丝丝缕缕的云带飘在天上。
一个极好的晴天。
上帝视角的燕衔川看着自己走到天台边缘,把双腿放到外面,坐在楼顶吹风。
后面的梦境没有了,消失了,她的世界天旋地转。
燕衔川睁开眼睛,发现鹿鸣秋正压在她身上,紧贴着她的身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她解释道:“你的呼吸突然很急促。”
鹿鸣秋本来睡得好好的,身边的人却传来频率急促的喘息,眼睛闭得很紧,胸膛剧烈起伏,她一下醒过来,试图把对方推醒。
梦魇的人容易手脚痉挛,担心这人会挣扎,所以她才把对方压住。
“我不知道算不算噩梦。”燕衔川大睁着眼睛,呓语一样回答,“梦到了过去的事。”
尽管她们彼此贴近,她的心里也没有半点旖旎的意思。
“不好的事,就是噩梦。”鹿鸣秋判断了一下她现在的状态,确定她彻底醒了过来,才从她身上下来,点亮了床头的小夜灯。
昏黄的光将黑暗驱散,鹿鸣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燕衔川默默坐起来,没阻止她,觉得自己的确需要喝点什么。
她的嘴巴有点干,可能是在做梦的时候大口喘气的缘故。
鹿鸣秋倒了杯温水回来,很贴心地没问她做了什么噩梦,等她喝了水,就把杯子拿走。
“别怕。”临关灯前,她低声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