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义远感受过一次,那种声波传出来时,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公牛看到了红布一样,令人躁动不安。
他的大脑沸腾,思维沸腾,骨头、血液,全身上下都在沸腾,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摧毁前方的柱子。
测试结束后,他的破坏力比原来翻了两倍。
谈义远软踏踏地趴在地上,有种透支的虚弱,浑身大汗淋漓,教官又让他注射了一管药剂,说是能补充体力的,药液被推进体内后,他果然觉得好多了,手脚也有了力气。
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越来越长,队伍人数也越来越多。下了几次雪后,教官喊他们集合,说要开始第一次实战——扫清库尔茨里市的地下□□。
他们的据点,人员配置都摆在了明面上,教官把人分成不同的队伍,每队负责一个区域,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光所有人。
这是一面倒的屠杀。
它不是什么有来有回的战斗。
他们这些亲卫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每个人都能以一敌十,这些□□对他们一无所知,而他们呢,连这帮人们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知道。
至于如何分辨敌我,也很简单。
□□成员的信息已经被录入至系统里,他们的身上会标红,遇到标红的人,不用分男女老少,通通子弹伺候。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哭天喊地,谈义远的枪口却颤抖了。
毫无节制地杀人不是一件快意的事,尤其这个堪比绞肉机的场面,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扪心自问,他们真的全部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吗?恐怕不见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