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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并不太准确,阿兹贝托的高傲要远超出他们共同的父亲,他的傲慢使他总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除了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对于他的上位者,他总是要恭敬一些,但也仅仅只有一些而已。

他厌恶低智的人,这种厌恶达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低智的,弱势的人群,都是不应该出现在他眼前的东西。

这个范围包含所有性别,所有群体。他的漠视也可以说是达到了一种,一视同仁的平等。

所以鹿鸣秋才会严词禁止母亲走到他面前去求情,她敢保证,不等这个哭泣的女人发出一个音节,她就会被阿兹贝托身边的保镖扭断脖子。

虽然她一方面觉得自己的母亲……有些天真的愚蠢,但她毕竟是生育自己的人,总有一份恩情在,她这一辈子,已经足够可怜了。

鹿鸣秋真心希望她能有一个顺遂的后半生,就当是对她前半辈子的不幸,能获得的一点稀薄的补偿吧。

而阿兹贝托此刻,的确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忙得脚不沾地,统筹军队。

他升职以后,能调动的军团又多了两个,怎么统筹,换上自己的人手,都是一件要紧的事。

这也关系到他的计划,想到这儿,他浅灰色的冷漠眼瞳里,折射出令人心悸的狂热。

“贝利卡,人手招的怎么样了?”

他的副官毕恭毕敬地回答道:“经过筛选,只招到一百多人。”

阿兹贝托不虞地眯了眯眼,“太少了。”

“倘若可以适当放宽标准,将一些略有不合格的人稍作培训,也能编入其中。”副官恭敬地说,“我们对外用的名义是招收亲卫,前来报名的人还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