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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话里未尽的意思,

这个人必然是不肯独活,要坚决拼命的。

冯涛也叹了口气,跟他碰了碰杯,“来,兄弟,喝酒吧。”

两个人一个有心套近乎,另一个性格爽朗,很快就打成一片,勾肩搭背,好得像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冯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晚上没地方住,总睡外头怎么行,要不你就来我家,我家也没人,就我一个,有个客房,正好是空出来的。”

谈义远感动得无以复加,“你,冯老哥,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冯涛摆了摆手,“嗐,咱们兄弟客气什么,干杯!”

两个人又来回喝了几轮,都喝得头晕眼花,相互扶着出门了。

冯涛大着舌头说:“我家、家、就在这、旁边。走!跟我、走!”

谈义远的酒量要好一些,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走。

这人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壮得像头牛,而谈义远呢,颠簸流浪了这么久,早就瘦成麻杆了,搀起对方时很是辛苦。

出了一身汗,冷风再这么一吹,透心凉,酒也醒了大半。

就开始思忖起拉拢冯涛的可能性。

听他话里的意思,对钱虎应该是很不满的,他更支持老帮主的行事作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从黑虎帮全身而退,应该也是很有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