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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想到,他们一家子都是这德行,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而燕衔川听了一耳朵的弱智发言,已经在脑海中思考给这个尖叫鸡安排哪种死法更好了。

吃瓜,原来也会让人感到痛苦。

她以为的吃瓜,跌宕起伏的情节发展,惊掉下巴的参与人物,涉及到人性和伦理的双重颠覆。

实际上的吃瓜——看奇形怪状的人发表奇形怪状的言论,见证物种多样性。

被震惊到三观的燕衔川偷偷给鹿鸣秋录了一段,【好可怕啊,你们这的人真可怕。】

鹿鸣秋面不改色地听完了这段录音,反倒不觉得有什么。

这种想法,本身就是社会大环境的观念,她作为一个oga,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比起这种无关痛痒的话,她更在乎另一点。

【你没杀人吧?】

燕衔川委屈巴巴地说:【哪有,我是那种胡乱动手的人吗?】

说这句话时,她完全忽略了昨晚发生的事,比刚才的岳灵秀还理直气壮。

鹿鸣秋:你是。

但她不能这么说,说了不就打击人家积极性了吗?

【我相信你做事一定很有分寸,会乖乖等我回来的,对不对?】

【对!】燕衔川激动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