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计划?
鹿鸣秋深深吸气,皱眉,陷入茫然的思考中。
这很难。
谁能猜中疯子的脑子里想了什么,那他必定也是一个疯子。
鹿鸣秋觉得自己的心理还算健康,但是如果要时常被这些神经病包围,恐怕再健康的人也要跟着一起发疯。
晚餐的餐桌上,她终于见到了新任家主——阿兹贝托。
他卷曲的黑发过肩,像是弯曲的毒蛇一样趴伏在肩膀上,眼窝深陷,鼻如鹰勾,两片嘴唇薄得几乎要看不见了,浅灰色的眼瞳里折射出大理石一般的漠然。
他的样貌,和前代家主有七八分相似,除了外表,也同样继承了父辈的多疑。
这一代的子嗣,还活到成年的,只有他们三人。但古堡里居住的情人的数量,是三的十倍。
餐桌上没人开口说话,只有餐具互相碰撞的细碎声响。
“葬礼定在明早五点钟,不要迟到。”
阿兹贝托用完晚餐后这样说道,接着直接起身离去。
在他走之后,鹿鸣秋也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离开。
长长的方桌上,只剩下哈维尔还在慢悠悠喝汤,看样子没有短时间内要停下的迹象。
鹿鸣秋回到自己的房间,陷入久久的思索中,然后,她给一个号码发送了消息,询问联邦官员的变动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