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自己居住的城市,也很有认同感。
两个人聊得热热闹闹的,燕衔川却一个字也没听进耳朵里。
上了车以后,她们的手就自然而然地分开了。燕衔川把手放在腿上,交握着,右手拇指抵住左手手心,却也阻止不了掌心的热度逐渐流逝。
想重新牵手……这念头在她脑子里一晃而过,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开,燕衔川近乎惊惶地反问自己,我在想什么?
她攥紧手心,那些不寻常的渴求,对亲昵的贪婪,不堪的臆想,此刻如同一道道晴天霹雳,挨个劈在她的头上。
这是她吗?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在以往都是她嗤之以鼻的东西不是吗?她不屑于获得一段亲密关系,不需要来自情感方面的牵绊,这些都是累赘,是低智的蠢人才会渴望拥有的东西。
等等……燕衔川的目光忽然呆滞,瞳孔像是一道扩散的圆环,彰显出主人公迷茫的状态。
我是不是,刚刚是不是,说了爱情……?
她咯吱咯吱地转过头,望向笑意盈盈的鹿鸣秋,后者注意到她的视线,扬了扬眉,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燕衔川猛地转过脑袋,虚焦地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面。
我疯了,我确确实实是疯了。一个疯子的想法怎么可信呢?精神病患者是根本不具备正常的思维逻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