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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条件反射地扑腾了几下,没压住胃里不断上涌的反胃感,这简直像有人抓住她的胃囊当乒乓球打,她吸气,呼气,还是没忍住,干呕了几下。

随后她的脸就被捧住,有瓶口抵在她的嘴唇上,微凉的水液如同甘霖一般,燕衔川忙不迭地猛喝了几口,然后就呛了个一塌糊涂。

她咳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几乎要把肚子里的心肝脾肺通通咳出去。

有人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又拿纸巾擦掉她脸上的水。

她看不到,但知道这人是鹿鸣秋。

咳了好一阵,她才缓过气来,瘫到对方腿上不动了。

咦?燕衔川闭着眼睛想到,这不就是膝枕吗?

她美滋滋地又往这人怀里蹭了两下,鼻腔里都是对方带着血腥气和硝烟的味道,一颗心简直要浮到月亮上去了。

她在享受,鹿鸣秋却是心疼。

破烂焦糊的衣服掩不住她身上的伤口,新生的粉色疤痕在冷白的肌肤上是那么显眼刺目,

而且她的四肢关节处皆有不同程度的红肿,像是被什么勒过,留下一圈圈的粉紫色淤痕。

袭击者扭不断燕衔川的骨头,她自己也没把这些伤当回事,反正不耽误她活蹦乱跳地跑。

她满不在乎。鹿鸣秋却捞起她的手腕,仔仔细细摸过,还好,没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