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毛凌乱,有的地方焦黑,有的地方光秃,甚至已经找不出什么白色。一滴血从她的睫毛上落下,在脚边的血洼里溅出涟漪。
就像恼人的苍蝇,烦人的蚊子,这几个会飞的异能者,一直在骚扰她,
燕衔川冷漠地看着他们,杀意犹如实质。
她环顾着四周,试图找到一个能把他们拽下来的方法。忽然,她看到了一个斜坡,倒塌的碎楼板达成了一个小坡。
悬停在天上的异能者们,难以掩饰惊惧地看着这头未成年的山羊借着斜坡冲刺,后蹄一蹬,竟然直接跳到半空中,他吓得赶紧往旁边一躲,差点儿就被对方咬到。
那一口雪白森然的牙几乎是擦着他的腿划过,他耳中甚至听到了牙齿合拢时的脆响。
燕衔川一击不成,几个异能者飞得更高了,也不敢再攻击,只是高高挂着。
她落到地上,不耐地刨了几下地,继续环顾四周,办法没找到,却迎来了一个人,一双手,“你怎么了?”
这双手擦过她的面颊,拭掉睫毛上的血珠,动作和声音一样温柔。
燕衔川眨了眨眼睛,向后缩了缩,只是在这一览无余的空地上,又上哪儿找能让她躲藏的地方呢。她闷闷不乐地咩了一声,把头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