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哭了,说什么爸爸的事,真奇怪,我们家什么时候有爸爸了?”
燕衔川再翻过一页,后面一片空白,日记到这儿就断了。
她放下日记,从卧室出来,找到鹿鸣秋,疑惑地问:“有病毒泄露这回事吗?你知道的,我失忆还没好,不太清楚。”
“没有。”鹿鸣秋否认道,“从来没有过,这些应该都是教会杜撰出来的谎言,让他们乖乖待在家里。控制网络,伪造新闻,对教会和它背后的势力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所以这户人应该是……母女把父亲吃了?后来女儿又把妈妈吃了?”燕衔川说,“他们吃的药有问题。”
“大概是。”鹿鸣秋说,“我在床底看到了一具女性骸骨,或许属于这个家的女主人。”
“不知道她现在是活的还是死了。”燕衔川说。
房门是被撞开的,女孩一直活到了骚乱降临的这一刻,她冲了出去,不见踪影。
燕衔川从地上捡起一个相框,抖掉上面的碎玻璃,里面是一家三口,正站在草地上,笑容明媚,照片背后画着一个爱心。
“这是属于精神刺激方面的实验手段吗?”她问,外面的打斗声一直没有停歇,“那教会为什么又让所有人打架,这会死很多人,实验材料难道不是很珍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