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这些手指细细长长,每一根都被自己反复含过。
关节被轻轻咬到,就会听到甜腻的叫声。
我怎么又在想?燕衔川几乎惊惶地回神,求助般低声说:“好像之前的药效还没过。”
“我……”她支支吾吾起来,声音放得更低,“我总是想昨天的事。”
鹿鸣秋先是严肃,后是诧异,最后乐不可支地笑起来,眼睛也笑弯了,好似一双蓝色的月牙,“你是第一次吗?”
燕衔川就点点头。
鹿鸣秋了然地说:“这是 ,嗯,正常现象,过两天就好了,我不会骗你的。”
燕衔川还是有些狐疑,“你也会这样吗?”
“会。”鹿鸣秋回答。
怎么不会?她心里虽然不以为意,并不觉得这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在她的观念里,两个人睡上一觉,和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区别。
但心上的不在意放到一边,身体上的反馈却十分明显。
这人像是属狗的,不得章法,吻痕咬痕哪儿哪儿都是,搞得她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
腿根又红又肿,几乎要渗出血来,让她走路也别扭,只觉得骨头酸软,动一下都难受。
这些异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到底多荒唐。